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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cation: Shanghai, China

Saturday, March 18, 2006


现在我站在这空空的新屋内,希望已经变得渺茫。这熟悉的风格是按照我的理解而布置,墙面的白色,胡桃木深褐色幽雅的曲纹,令我回忆起两年前的夏天,那套衣服的颜色。此刻这些细腻的木纹,温磬的灯饰,似乎一下子变得空无意义。它的欣赏者已不再需要它,这不是为我们的共同生活的准备,而是一个结束。当早晨明亮的阳光透进窗户,照在深浅层次起伏的地板上,没有跃动和欢欣的感觉,它们只是那么僵直地,一根一根无声地躺着。如果不是偶尔从窗缝透进一丝微风,一切似乎都在寂静的时间中凝固。在温暖的下午,不堪寂莫的人们在别处聚会和热烈地谈论,这里却将在悄无声息的惆怅中度过。真的不再被关注,即便是彻底的改头换面也换不上鄙弃的一瞥。
我们结束了一次短暂的通讯后,天气一直那么冷。头一天细雪飞扬,雪屑在狂风中翻舞,落地却无声地融化了。大地好像吸取了这个冬日精灵的寒冷,连日在冰点附近徘徊,刺骨的力量使人在麻木中隐隐作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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